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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法学教授应当知道,教育不讲“血统论”。教育家的鼻祖孔子在他那个奴隶制的时代就已经提出“有教无类”,今天的普通大众也知道信奉“英雄不问出处”,未必象牙塔中的先生们偏偏要讲什么教育的“血统论”?自考生之所以成为自考生,并不是因为他们素质低下,而是因为他们有着比所谓“统招生”和其他人更为坚定的求学精神和学习的毅力。这样一种品质值得钦佩,而不是嘲笑和诋毁。今天最讲“血统论”的是犬类,纯种的宠物可以卖出大价钱。人类中讲“血统论”的代表是纳粹头子希特勒,可是他早已被历史唾弃和掩埋。
北大法学教授应当知道,自己的责任不能由他人来承担。大量自考生进入考研复试,那是他们勤奋努力终有回报。该教授拿此说事,并不是想表达对自考生的祝贺。相反,他要说的是北大法学院自己的“嫡系队伍”被淘汰和埋没。错在自考生竞争力太强吗?否,错在温室里的花朵自己没有出息,错在身为园丁者没有在栽培花草上下够力气。谁出错谁担责,这是一个多么常识性的法律原则,北大法学教授却忘记了,要找一群自考生来担责。
我认为大量自考生进入复试不是北大的悲哀,像这样的堂堂的法学教授发自内心的对自考生的歧视、教育“血统论”等,才是北大真正的悲哀。
关注点:对陈瑞华的批评 有助于净化社会的公共表达
看来,陈瑞华出语“伤害自考生”的事实是存在的。笔者认为,因“表达不慎”而遭到群体抗议和舆论批评,这种典型事件的公开讨论对社会是一件好事———它能引起社会在公共表达上的谨慎,有利于纯洁公共话语。
可以看到,我们社会许多方面的谨慎化正是通过对这些典型事件的公共批判沉淀下来的。比如说,公共标语的“去歧视化”,正是通过舆论对“禁止外来工入园”、“坚决打击河南籍敲诈勒索团伙”这些歧视性标语的公共批判而形成的;公共政策的平等理念,正是通过公众对“外来人口准入制”、“公务员招聘的肝炎限制”、“干部招聘的形象歧视”这些典型政策的公共批判而积淀的;公共人物服饰的纯洁化,正是通过对赵薇的军旗装、伏明霞的“脏裤子”的公共批评而达到的。
这次网上对陈瑞华的批评,同样有助于净化我们社会的公共表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