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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后”:中国版“垮掉的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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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人民网-《市场报》 2005-12-12 14:07: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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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另一个角度说,灵活地探索自己的优势与劣势,做出正确而果断的职业转换是这一代人的优势。 |
我们可以看到不少“80后”工作勤奋的例子,但同样没有人能否认他们相对于五六十年代的人对工作要挑剔不少。根据记者对去年毕业的大学生(生日在1981年到1983年之间)的随机调查显示,受访的20人当中至今没有换过工作的只有一个人,其在父母的帮助下进入了某国家机关;换工作次数最多的一个,至今为止共换了16份工作;20个人换工作的频率平均在4个左右,而理由则数不胜数:“工作强度大”、“工作内容无聊”、“薪水低”、“责任重”……乃至“主管是女的”都可能是他们离职的原因。
由于“80后”大多都是独生子女,大多数从小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韩寒、郭敬明……这些号称“80后”的文学青年崛起在文坛上,他们的文风某种程度上就代表了“80后”的思想倾向。那些并不符合传统文学审美观的文章,却莫名的拥有大批的拥护。韩寒的“三重门”再版次数仅次于鲁迅先生的杂文集,而郭敬明凭借着“梦里花落知多少”就跻身于百万富豪之列。这些还只能被称呼为“孩子”的年轻人,他们对工作、对生活的看法和上一辈有着本质的不同:如果说上一辈一直遵循的是儒家“克己”的道德观,那么“80后”则更倾向于道家“实现自我”的价值取向。
解读“80年代下的蛋”(延伸)
去年,北京少女作家春树上了美国《时代》周刊亚洲版的封面,与韩寒、曾经的黑客满舟、摇滚乐手李扬等4人被认为是中国“80一代”的代表,并与美国60年代“垮掉的一代”相提并论。文章以“linglei”(另类)来称呼他们,认为他们是中国的新激进分子。
“我们期冀着真正的自由,去我们想去的地方,做我们想做的工作,拥有我们想要的朋友”、“最初,我认为我的生活没有任何机会了,但后来我意识到另类需要成长并融入社会。我们的文化要求我们必须消除我们粗糙的棱角,变成另一种场合的人”,《时代》周刊曾引述着春树和满舟的话,论证作者的“另类说”。
不管是谁的逻辑,西方人手里拿什么样的尺子,“80后”内心的呐喊、自我生存的表达还是让人为之侧目。
春树,2000年从北京某高中辍学,开始自由写作。热爱摇滚,热爱朋克精神,热爱诗歌,热爱小说,热爱鲁迅。有人这样描述她:在听音乐和看电影时会哭,喜欢虚荣,还有一切虚幻的感觉,天天都涂香水,轻陷在柔软如天鹅绒的床单上颤抖。她喜欢名牌,喜欢被人爱,喜欢门口贴着五星或者更多星的宾馆。
但实际上,很多人担忧的不单是春树这个“北京娃娃”,而是涌流在都市各个角落的“北京娃娃”群落,他们形成了自己的亚文化圈。但其实细想一下,人们对春树们的谩骂或不屑,不过是一种代沟的表现,而代沟如果在年龄差距上越小的话,则说明社会思潮的变化和社会观念的更新越快,而这又何尝不是一个好现象?毕竟,在现代社会,观念的更新是与社会的进步成正比的。
“我从来不让父母为我担心。”对于人们的不理解,经常在网吧上网的16岁的女孩雅楠有这样辩护。“我会帮父母做饭洗衣服,不回家我都会很详细地告诉父母我在哪儿、与谁在一起、联系方式等。”对于别人提出80年代出生的人社会责任感缺落的问题,雅楠也是不承认的:“我们也很关注环保。”难怪有人说,采访80年代的人比采访任何年代出生的人都容易。他们大胆,思想开放。别看80年代生的人在整个社会人群中年龄尚幼,但要令他们去干一件事是很难的,因为他们太有自己的想法了。
其实,我们大可不必惊慌,因为毕竟他们都是“80年代下的蛋”,这个蛋是被市场经济、涨工资、下海、港台歌星、洋快餐、大片、互联网等东西一路孵过来的……
“80后”生存素描图
不知从何时起,出生于上世纪80年代的人作为一个符号常被人们挂在嘴边,这群孩子们的所作所为总是被放大并呈现在大众的视线里,对他们的讨论似乎也一直没有停止过。因此,要描述所谓“80后”的生存状态是困难的。因为他们不再具备严格意义上的“群体意识”。或者说,他们本来就拒斥“意识”,拒斥“概念”,拒绝整理出某种理念来规范生活。他们一出生就遇上了市场经济,一长大就明白了国际化,一交流就用上了互联网,他们比任何时代的人都明白自己的力量。望着他们,人们看到的是一副尴尬的表情,得到的是一个时代的问号。
沉迷网络自得其乐
“我要是一天不上网,心里就慌得很,空落落的,像丢了东西一样。”一个出生于上世纪80年代中期的大学生这样对记者说。有人说,“80后”都是“e人类”。
“80后”对网络的喜爱,不仅是因为获取信息的便捷,在很大程度上是对于情绪的一种宣泄,特别是工作上的困惑和压力,在虚拟的世界里可以得到很好的释放。于是,网络游戏火了,而且势不可挡;聊天室、BBS、QQ、MSN也成了最常用的交友谈话的工具。
一度有人戏称,在中国开网吧是资金回笼最快的项目―――在座无虚席的网吧里,“埋头苦聊”的大都是十几二十岁的学生。他们或叼着烟,悠然自得的与电脑中天各一方的陌生人倾诉、调情;或带着耳机,面色严峻地与同伴进行网游的协同作战;偶尔有几个带着思索的表情,在论坛里写下心灵的感触或困惑。网络,在很大程度上,成为他们的精神寄托。
“我在想网上虚拟世界中的每一张笑脸到底在多大程度上是真实的。他们说网络给人一个机会重新给自己一个新形象,那么这些热闹非凡的网站上的无数喜气洋洋的假面,不正说明现实世界太过残酷么?可是网络可能改变这一切吗?总有关上电脑的一刻。”一位“80后”说。从中可以看出,80年代的孩子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那么快乐,他们对于人生的思考也很多。
上海的一位青年社会学家认为:“相对于70年代或更早出生的人而言,80年代出生的人更有机会融入全球化进程,这是网络赋予他们最重要的意义。”
追求物质消费超前
有人说“80后”们是“物质的一代”:他们掌握着物质,也同时被物质所左右。
在商场、超市一浪高过一浪的打折狂潮中,年轻的“80后”们正逐渐成为购物的生力军。大量研究表明,消费意识在他们的意识结构中占据着重要的位置。在这些消费背后,有冲动和虚荣心的元素,但更是一种不同于上辈的消费观的体现———手机频繁更替;新兴电子产品一个都不少;对名牌服装、化妆品如数家珍;不惜为了购买一件心仪已久的衣服花掉一个月工资。这些行为在年长的人看来有些过火,但是“80后”却并不这么认为,青春很短暂,为什么不对自己好一点?更有甚者,为了提前尝试新产品,信用卡每月都透支,而且还敢于去承担商业贷款用于买房买车等大额消费。在享受的时候不去管它是否已经变成“月光族”或“负翁”,但是当喜悦过后,他们还是会更加努力去工作,以追求自己更高的物质要求。谁又能说这样不对呢?
对音乐的热爱是这群人的一个特征。他们可能拥有从磁带到CD等不同类型的音乐收藏,当然也会拥有随身听、CD机、MP3等各种播放音乐的载体。如果仔细观察,他们几乎每个人都带着耳机,听着音乐,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而大大小小的音像店更是显出了顽强的生命力,正版盗版都旺销。记者曾在一个朋友处看到过他收藏多年的几千张CD,满满两书架,当时只有一个感觉———震撼。
两极就业喜忧参半
追求自我,标榜个性使得“80后”们成为自主创业的主力,他们普遍对自己充满信心。良好的专业素养,多年的社会实践,加上年轻人独到的眼光和十足的干劲,让他们中的一些人放弃了学校提供的就业机会,转而经营自己喜欢的“一亩三分地”。虽然成败并存,但是勇于实践的精神还是值得称道。他们有的选择网上开店、有的经营饭店、有的卖特色小饰品,还有开图文设计和小型的软件公司。有些店的生意越做越大,还开设了分店。当然,也有一些店由于各种原因被迫关张,而大多数则一笑置之,“权当是进行了一次社会实践吧。”
与此相对的是“啃老族”的出现。作为“80后”的一员,他们选择了逃避。上学时心安理得花着家里的钱。毕业时却找出各种理由不肯就业,家里托关系给安排了,又以种种借口推托。而他们每天的生活就是中午时才起床,早饭午饭合二为一后,要么上网,要么找同样赋闲的朋友去逛街,还要买回一大堆价格不菲的东西,美其名曰提高生活质量,当然父母还要为他们埋单。这其中有很多都是普通工薪阶层的家庭,辛苦把孩子养到大学毕业,却还要继续养下去,至于期限,就要看这个孩子何时醒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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