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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振龙：是什么成就了“王旭明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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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荆楚网 2008-7-26 8:51: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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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几天前，王旭明已赴任了语文出版社社长新职务。弹指一挥，他历时五年的教育部发言人生涯，随之悄悄地划上了句号。可是，即便他成为过去式的“原教育部发言人”，却依旧没逃脱被媒体“架”着的遭际，当然，这次不再是被“架在火上烤”，而是被当作了一个久久不忍挥手告别的英雄。
7月24日的《东方早报》刊登了对这位“原教育部发言人”离任前的专访，重温了他那句“王氏风格”的座右铭——“我是很傻，但我还没有傻到对官场基本运行规则还不了解的地步，选择了这个位置，就不能只讲官话”——那就说傻话好了。
与此同时，报道还披露了中国青年报社专门为他独立发行彩色专刊一事的有关细节。据悉，王旭明说自己感动地哭了，但旋即又得意洋洋地向记者炫耀说，“就是中国青年报的社长，也没有这一份报纸。因为仅仅印刷了一张，它就在我手里”——听闻此言，我们不得不再次仰天一声长叹：江山易改，本性它就是难移啊。这都到了前脚迈出教育部大门的走人田地了，口无遮拦却仍是涛声依旧。你诚然就牛气，比人家中国青年报报社的社长更牛气轰轰好了，这下总该满意了吧？
事实上，作为典型前台官员的发言人，假如以不说官话只说傻话为秉性，且以口无遮拦的方式说，一说到底，换个人这样做，公众肯定会视作“天大的新闻”，而若是王旭明的惯常表现，大伙却多半只会闻之哑然失笑了。而他过去五年中口无遮拦地说出的傻话太多太多了，单是可被奉为“经典常谈”者即不胜枚举。比如他的“中国教育成功论”，再比如他的“教育买衣论”、“媒体无知论”、“名校生养猪论”，还有和“范跑跑”一来一往的“官方民间对话”，等等。某种意义上来说，王旭明做教育部发言人的过去五年，可以归纳为傻话连篇的五年。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五年来傻话频出，到了离任还是口无遮拦自标，或者用“欲哭无泪”一怪语表达自己感受的教育部发言人，在告别时刻，却神奇地完成了自己职业口碑之冰火两重天的逆转。他称自己是“比大熊猫还珍贵的新闻发言人”，众皆以为然并为之黯然神伤。更有记者动情地表示，他的离任将“标志着一个时代的结束”，以至于他已离任多日的今天，对公众来说，告别王旭明似乎还是一件近乎悲情的事情。那么，究竟是什么成就了他的逆转？也成就了一个“王旭明奇迹”呢？
这两个问题的答案，是不言自明的。试想，除了独树一帜的口无遮拦，还有傻话连篇这两项全能，王旭明还有其他耐人琢磨之处可言吗？对此，笔者也不妨再顺便透露一个更深刻的“内幕答案”，这一点或许王旭明本人都不知晓——否则他又会感动落泪以至于口无遮拦旧病复发——不独中国青年报社一家之前为他做了一期专刊，近期出版的《人民论坛》杂志甚至还专门为他“量身定做”了一期隆重的纪念特刊——请别介意笔者开了一个王旭明式口无遮拦小玩笑。
该杂志刊登组文，以倡导说真话为主线，剖析了时下领导干部普遍面临的“真话困境”现象，引用民谣称为“村骗乡，乡骗县，一直骗到国务院”，并把矛头指向了密不透风、假话连篇的官场潜规，预言“破解真话困境““将成为领导干部提高执政能力必须解决的重大现实课题”。至此，笔者不由得再次怅然于王旭明的座右铭和熊猫自评。很显然，一个自认很傻，即便了解官场规则，却依然只说真傻话不说假官话并口无遮拦一说到底的人，这样的人数量上未必不比熊猫少而贵，但其自觉地引领公众直面了“一个人人听真话、人人讲真话”的未来时代，其存在价值自然比熊猫还要贵。那么，即使他错过了那个仍未到来的时代，一个关于他的“奇迹”却也会近乎必然地发生。这是人心与时代呼吁着的必然，也正应验了温家宝总理的那番坦言，“希望大家讲真话”，只有这样才不会“政息人亡”。
除看清了王旭明的真熊猫面目，读懂了“王旭明奇迹”的时代内涵之外，于此，笔者也能更深地领悟到了，为什么王旭明会对过去屡次跟他“过不去”甚至是“设圈套”的媒体，心无芥蒂地定位成“朋友”关系，多半还是很“铁”的那种。原因很简单了，一眼望去，你看那都是一群对口无遮拦说傻话乐此不疲的人，岂不就人以群分惺惺相惜了？诚然，笔者希望媒体人告别在王旭明之后，还能交到那样的傻朋友，并见证其新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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