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是
|
 |
欢迎访问中国教育网新版 |
|
裸体教学疑似恶搞“阳光教育”需教师赤裸上阵?(组图)
|
|
来源:人民网 2006-9-29 10:12:00 |
| |
本月中旬,我国第一个专门从事“人体艺术与人性文化研究”的机构在位于常州的江苏技术师范学院成立,这标志着在中国有着百年历史的人体艺术终于从“羞羞答答”的幕后艰难地走到了“堂而皇之”的台前。作为这一国家级研究课题主要负责人之一、江苏技术师院学院副教授莫小新,在最近一次“人体艺术与人性意识教育”现场教学研讨会上,当众脱光衣服,赤裸着身体向几十名学生及老师阐述自己对人体艺术和人性文化的理解。莫小新教授为艺术研究“身体力行”、挑战禁忌的举动引发了极大争议。
现场 当众一脱惊煞人
“没有什么不可能!”莫小新教授办公桌前,写着这样几个醒目的黑色大字。莫小新今年56岁,身为江苏技术师范学院艺术学院教授和中国艺术研究院访问学者的他,现在全面负责组织开展全国艺术科学课题“人体艺术与人性文化研究”项目的研究和策划。
9月14日,国内首家“人体文化艺术研究所”在常州揭牌成立,来自北京、重庆等地的学者进行了首次大型学术研讨。在此后一场以“人体艺术与人性意识教育”的现场教学研讨会上,身为中国首家人体文化(艺术)研究所所长的莫小新主持了这节实践课,而对所有在场者而言,莫教授当天“裸体版”的言传身教让人惊愕和敬佩。
江苏技术师范学院艺术学院的一间画室里,挤满了三十多人,画室外,还围着很多看稀奇的大学生。在讲述人的身体特征时,莫教授告诉大家,“我的情绪可以反映在自己的身体上,只要一上火一着急,大腿就会起疙瘩。”众目睽睽下,莫教授接着做出了让人难以想象的举动。“当时莫教授情绪看上去很激动,完全一副忘我的境界,说着说着就解开了衣带,赤露着身体站在讲台中央的位置。”一位同学在回忆那惊人一刻时,仍有点尴尬,他用“今生难忘”来描述当时一幕。据介绍,莫教授光着身子面对着学生授课时,神情镇定地讲解说,“我自己56岁的身体形状如此,可以反映我那个时代的特点,强调劳动和自然美。”莫教授还幽默地表示,他的“虎背熊腰”也是因为自己有十几年的劳动经历而在身体上烙下的“历史印迹”。
莫教授“裸体教学”的过程前后持续近一个小时,面对老师“惊世骇俗”的表现,大多同学表情显得十分惊讶和不自然,有的同学低着头侧耳倾听,有的目光呆滞地仰视,有的同学则尴尬地埋头“专注”着地面…… 对话 莫小新:“裸课”是“阳光教育”
莫小新的家中,楼上楼下挂满他的裸体自画像和艺术创作品,这在记者看来,有惊叹也有难以表达的理解。昨天,本报记者与他展开一番对话。
记者:您的家中和画室为什么有很多自己裸体的写实油画?
莫小新:作为一个艺术教学者,如果自己对自己的人体都是麻木的,那么就无法再去教学生,这些油画内涵体现在每个不同时期、不同心情和对社会的一种态度,而自己在传授学生艺术技艺时,也更加有的放矢。
记者:在大部分人眼中,人体艺术尤其是大庭广众之下的裸露是很难接受的,您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莫小新:其实作为艺术教学者,我一直想传达给学生的信息是,脱去衣服,除去一切外在的修饰,是可以看到很多东西的,比如说时代的审美观点,人的劳动观。所以,当你有这样的认识时,就不会对人体有什么阴暗的想法。
记者:您认为您进行“全裸授课”现实意义在哪里?
莫小新:对于这个问题,我当时在决定之前也经过很长时间的考虑。我认为这种“阳光教育”,能够避免人因为暗地了解性知识而产生的变态心理。这样做的目的也是要让学生克服在人体艺术创作和研究方面的心理障碍和羞耻心。
记者:当时学生是什么反应和举动?
莫小新:没有举动,真的!他们都惊呆了。 网友评说 裸体教学,一场艺术与传统的博弈
在我们这样一个“性文明”并不开放的国度,在一个谈“性”则色变,脸红脖子粗的时代,莫教授的举动被认为“异常”显然是意料之中,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如同任何一次“性事件”一样,争议总是不可避免的,裸体教学引起争议自然也是必然的,不过有争议并不是什么坏事,这恰恰反映出了各方对此的态度,不论是赞成还是反对,至少是能证明一些东西的,也表明对其并非漠然视之,而是有着强烈的关注欲望。
在普通人的眼里,性始终是充满着神秘,有着太多的变幻莫测,人的身体与器官都蒙着一层厚厚的面纱,对于自己的身体,对于性,很多人并不是不感兴趣,不是不想揭开其神秘的面纱,而是出于种种的现实考虑,出于传统与道德的双重禁锢。在儒家文化熏陶下的国人历来对性有着太多的禁锢,男女之间授受不亲便是其中最为典型的诠释,公开谈性更是讳莫如深,谈性被认为是淫贱之徒,人人得而诛之,正是这样一种普遍文化认同感,人人都顾虑重重,没有勇气去突破这个界限。基于这样一种传统与文化,直到现在我们的“性文化”依然像羞答答的玫瑰,只能静悄悄地开。
而在艺术家眼里,性的概念则完全不同,性是美好的,无比纯真的,身体、器官,任何的东西在艺术家眼里都是“无价之宝”,都有发掘的价值,可能成为艺术,一切皆可入艺术。莫教授显然是从艺术的角度去认识自己的身体,这样的“身体力行”,为艺术献身的精神是值得肯定的,是一次大胆的尝试性实践,也是一个国民性文化的启蒙。
裸体教学的争议不过是一场艺术与传统博弈!裸体教学在本质上并不存在着对与错,是与非,关键是一个认识与观念问题,不妨让其进行一番激烈的较量与博弈,而胜负显然需要足够多的时间,不妨拭目以待! 网友评说 教授全裸授课让人害臊
常州是刘海粟先生的故乡,想当年,先生在上海美专第一次聘请裸体模特的事曾激起轩然大波,而今其乡人“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先师走得更远了。在敬佩莫教授为艺术“献身”的勇气的同时,我不能不说:这有点玩过头了,有点走火入魔了不是?为此,我专门电话询问了几位教师朋友,他们的观点与我相同,实在无法接受这样的裸教艺术。
在此,我想起当年美国诗人金斯堡格的一件逸事,有次他在公众场合朗诵自己的代表作《嚎叫》时,也是当众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其意图很明显,是为了表达自己的反叛意志,与诗歌的主旨非常吻合,也与当时流行美国诗坛的颓废主义潮流十分合拍。对此,我尚能容忍和理解。而莫教授的裸教则大异其趣,虽然顶着为艺术的名义,但从一个小时的裸教经过分析,以为大可不必。报道称,莫教授是在讲述人的下列身体特征时,――“我的情绪可以反映在自己的身体上,只要一上火一着急,大腿就会起疙瘩”,开始脱光衣服的,既然是检测大腿的反应,何必要脱掉内裤呢?捋起裤管不就得了。随后,他以自己的“虎背熊腰”来印证时代烙印,称,“我自己56岁的身体形状如此,可以反映我那个时代的特点,强调劳动和自然美。”那也不必全裸啊,只须脱掉上衣就行了。如此说来,莫教授似乎患上了暴露癖,说重点,就是露阴癖。
我以为,如果真的出于教学需要,莫教授完全可以聘请一位模特作现场示范,大可不必把自己当作教学道具“身体力行”之,毕竟教授不等于模特。模特的职业特性决定了他(她)们该脱时得脱,而教授的职业特点决定了他们走上讲台时应该一身正装,衣冠楚楚地面向学生。服饰的功能是让人遮羞的,让人保持人之为人的尊严的,也是人之区别于动物的一大特点,不然人像动物一样,裸体行走,那么人与动物有什么两样?对于教师而言,保持衣着整洁光鲜尤其重要,他们是为人师表的,怎可衣冠不整、邋里邋遢甚至光着屁股给人授课?课堂是公共场合,教师在课堂里全裸授课,这与在大街上赤身行走有什么两样?那会被人指责为有伤风化,有害公序良俗,警察是要出面干涉的。
有意思的是,在莫教授裸教的一个小时里,听课的人表现得十分害臊,有的同学低着头侧耳倾听,有的目光呆滞地仰视,有的同学则尴尬地埋头“专注”着地面……可见他们的注意力早就不在授课内容上,而是在教授这惊世骇俗的举动上了,如此说来,其教学效果也好不到哪里去。更大可能是,他们感受到了侮辱,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挫伤,但碍于教师的面子又不好当众发作。质言之,莫教授的裸教有损自己的尊严,有损学生的尊严,当然也亵渎了课堂,亵渎了“人体艺术与人性文化研究”本身,不足取。 网友评说 副教授全裸授课也算“阳光教育”?
又是裸体!为什么艺术总是会与裸体纠缠不休呢?再说,“全裸授课”怎么就成了“阳光教育”?如果“全裸授课”就是“阳光教育”,终日着衣整齐地上课就是“阴暗教育”吧?
所谓“阳光教育”,是指通过人性化的情感关怀和人文化的教育措施,引导学生建立起积极的生活态度,提升学生的精神和品位,促进学生的身心健康与和谐发展,以最终把学生培养成为“阳光少年”为目的的教育行为。“阳光教育”的核心就是和谐、温馨、光明。但是,我们发现,莫小新的“全裸授课”却达到了这样的一种课堂效果:大多同学表情显得十分惊讶和不自然,有的同学低着头侧耳倾听,有的目光呆滞地仰视,有的同学则尴尬地埋头“专注”着地面……莫小新自己也说,“学生都惊呆了”。如此“阳光教育”,究竟给了学生以怎样的情感关怀?引导学生建立起了怎样积极的生活态度?“目光呆滞”、神情“尴尬”的学生又如何感受到了“和谐、温馨、光明”?
莫小新还认为,“全裸授课”就能“避免人因为暗地了解性知识而产生的变态心理”。难道“全裸授课”学生就能一下子清楚地知道性知识了?学生就会“克服在人体艺术创作和研究方面的心理障碍和羞耻心”了?话又说回来,难道学生暗地里了解性知识就会产生变态心理?在我看来,“全裸授课”在给学生造成强烈的视觉震撼和无地自容的同时,恐怕只能给学生带来无法逾越的心理障碍和无可回避的羞耻心。
裸体当然会成为艺术,但需要一定的条件,也应该有一定的限制;艺术需要深奥,但不需要玄虚;艺术需要刺激大众眼球,但这种刺激应该考虑到大众眼球的承受能力;艺术需要开放,需要自由,但这种开放和自由应该有一条基本的社会伦理底线。尤其是当把艺术作为教育向学生传授的时候,这种艺术更应该具有神圣的、高贵的、典雅的,真正拥有情感关怀的品质特性。我就不信,莫副教授如果要给学生讲解自己“56岁的体形能够反映那个时代的特点,强调劳动和自然美”,穿上一点遮羞布就达不到讲解的目的了?如此在课堂上公开暴露身体,说轻了,是对学生情感承受力的漠视,说重了,则是对学生视觉自由的强暴和不折不扣的视觉污染! 表态 不再重复“裸教”方式
尽管莫小新这次“裸体教学”的方式有悖于常理,但他认为,直面人性才是人的本能,本性使然。对于他个人,莫小新自称是中国艺术教育史上,用肢体语言进行授课和讲解的“裸体教学第一人”,但也有人说,他是“激进”的艺术狂人。
“我能感受到新时代的年轻学子对于人体的关注与需求,已远非上个世纪可比。”莫小新认为,现在很多所谓的人体艺术都被太多的公众舆论和负面道德准则束缚,但是真正的人体文化,应该是将人体上所承载的负面意义剥离出来,单纯地研究“人体”这一个体的人性内涵。从了解人体开始,慢慢地了解人性、释放人性。
而且,实际上研究人体文化时的裸体和大家想象的场景是完全不一样的。很多人看到“人体艺术”,立即就会联想到“性”,可是在进行艺术活动时出现的那种兴奋跟性兴奋根本是两码事,那是艺术兴奋。何况,在阳光下,在大庭广众下裸露身体时,人的情境意识是趋前的,而性意识是趋后的。因此人们无论对他评价如何,他觉得,“这种特殊课程毕竟是在一个小范围内进行的,也没有哪个学生出去到处说。”
昨天,记者还采访了莫小新的妻子陈璐老师,她也是该校一名教师,同时也是莫教授在艺术研究方面的得力助手。她表示,莫教授采取这样的教学方式,其实是“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因为在中国,直到现在才正式出现人体文化研究所,如这样新兴的、前所未有的研究,即使是有争议也是正常的。对于网络上流传的“炒作说”,陈老师表示,从事这样的研究,并将会引发争议的教学方式通过媒体放到大众眼前,从一定程度上来说是为了纠正现在商业社会“裸体艺术”迎合某些低层次观赏水平而低俗化的倾向。
针对全国各地网民的关注和质疑,社会舆论掀起一波又一波的压力,这不得不让莫小新以冷静的心态看待人们的质疑声。昨天,他暂时婉拒了国内多家媒体的采访,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首次明确表示,“以后不会轻易低层次地重复现在这种教学方式,因为已经留下了非常丰富的影像资料和学术研究成果。”
校方
不提倡也不支持“裸教”说
看江苏技术师范学院的学生和老师们并没有因为莫小新的举动而感觉有任何异常。个别学生还认为“莫教授的这种教学方式挺好的”,曾经参加过“裸体教学”课的同学小朱告诉记者,莫教授的教学方式是对以往一贯模式的突破。
不过,记者也听到不少质疑声。一些非艺术类学生在接受采访时大多投了“反对票”。一位学生表示,老师的形象在学生心目中是比较高尚的,这样做显然不能为人师表。而一位高校老师则表示,莫教授勇气可嘉,但方式显然“过激”。
在校方看来,没有想到莫小新老师的惊人之举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引起全国的关注。江苏技术师范学院主管教学的施步洲副院长告诉记者,“学校从不主张教师采用这种比较过激的教学方式来教育学生!”施院长说,学校在教学方式上,一向尊重教师的教学自由,尤其是艺术类学科的教学。学校是不干涉教师探索性的教学方式的。但是,同样是出于教学效果的考虑,学校在尊重学术的前提下不得不重新认真审视莫教授令人咋舌的“裸教”方式,以防止出现不良的后果。
昨天下午,该院党委副书记朱爱胜在接受采访时表示,莫老师在人体文化研究所揭牌后的“裸体教学”行为十分敏感,毕竟在绝大部分国人看来,有违传统师道尊严。因此,作为校方,态度绝对明确,不提倡,不支持。朱书记认为,艺术教学过程中需要人体,但是并不提倡老师和学生在教学中充当模特儿。校方同时认为,老师亲自作为模特进行教学,值得商榷。施院长坦言,他认为莫教授现在采取的这种极具争议性的“裸体教学”方式,不一定会取得很好的效果。而在今后,学校也将以教学效果为中心,进一步规范教学行为。
朱书记觉得,莫老师这样的现场教学研究活动是有固定的教学对象,仅仅是对美术类学生开放,这种人体教学研究是在相对封闭的教学场所和特定的绘画环境中,且仅仅只有一次研究活动,并不是日常的人体教学活动。所以校方恳请大众要以平常心来看待莫老师的教学研究。 专访 “全裸授课”教授:31岁前我不近女色
主持人:您昨天在接受采访时说,您今后可能不会再重复全裸授课了。
莫小新:这个说法不正确。我的概念是这样的,我不会以同样的方式重复前面做过的,那种重复,是一种简单重复。
因为我们只是想在研究上面能够让大家重视裸体教育的意义和作用、人体文化的认识方式、人体文化的意义的认知。
主持人:您认为全裸授课是属于低层次的、简单的吗?
莫小新:这说法有误。
我首先要说,我做过的事不是低层次的简单,而是说任何一个最高级,任何一个很有创意的,或者说是很有意义的再重复,就会流于低层次,是这个意思。
你创造一幅作品,那就是创造品牌。如果说你临摹他人重复他的样式,那临摹就是低层次的。
主持人:您昨晚从南京回家后,第一件事是接受采访,还是上网看关于这件事的报道。
莫小新:我回去是接受采访。因为有一些媒体一直追逐我,我不好再推辞,尽管这一次某某晚报的记者断章取义,把他并不在场并没有亲眼看到的事情主观地凭着想象描绘出来,在网上造成了很多误会,因此我要接受他的再采访,想让他澄清一下。我们在一开始时曾向他们介绍了我们整个的研究过程,包括把我们的课题的有关材料给了他们,但他们还是做了断章取义的处理和想象的描绘,并且加上媒体的煽情的方式,可能还有有意的策略,夸张了一些情节,还有一些是自己杜撰的情节这么写出来的。来源: |
|
|
|
 |
热门推荐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