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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岁的康大姐来自内蒙古中旗,为了让女儿能考上大学,康大姐辞去薪水不错的工作,在女儿就读的呼和浩特鸿德国际学校旁租房住了下来。丈夫一个人在家乡挣钱供养她和孩子。
纪实
呼市陪读村纪实
在呼和浩特市机场路附近的鸿德国际学校周围,就住着上百个“陪读家庭”,形成“陪读村”。陪读村的居民中既有不惑之年的中年人,也不乏年过花甲的老年人。
现在康大姐每天的作息时间围着女儿转:早上5点半起床,给女儿买豆浆或鲜奶,煮鸡蛋;8点买菜,11点做午饭;下午做些零活,下午5点做晚饭;晚上她就出去转一转,顺便接上晚自习的女儿回家;10点钟为女儿弄夜宵,然后守着她做作业;女儿晚上12点左右入睡之后,自己再睡觉。
和康大姐一样,目前在中国的大学、高中甚至初中学校旁,一群为了孩子能好好学习的家长放弃原有工作,在学校旁边租房照顾孩子生活,或全职或半职陪读,一支数量不小的“陪读大军”悄然产生。 湖北黄石二中对面的柯尔山新村里,400多个陪读家庭组成了独具特色的“陪读村”。
“可怜天下父母心”,这句话代表所有陪读父母的心声。但陪读却并非“陪”得容易。
陪读成本是家长不得不考虑的因素。许多陪读家庭月收入并不高,如果一位家长陪读,收入又会减少一半,而为了孩子他们几乎是缩衣紧食。在呼和浩特、杭州、武汉等地每月100-200元房租、近100元水电费,400元左右伙食,这是基本开支,一些经济条件原本不好的家庭由此陷入困境。
沉重的爱
在柯尔山新村陪读的张友瑞大爷告诉记者,外孙女在黄石二中读高一,他和老伴今年9月份过来陪读。现在他们租了两间房,3个人一个月开销1000多元。内蒙古的周阿姨刚从工作了半辈子的旅馆服务员岗位上退了下来,陪儿子上大学来到杭州,儿子的学校刚好招宿管员,相同的性质,周阿姨为了儿子就留下来了。每月600多元的收入,扣除房租、吃饭的费用,就所剩无几了。
陪读家长除背井离乡外,还要经受很多生活的艰难。许多陪读父母没有其他娱乐方式,只能以互相“串门儿”来填补精神的空虚。
尽管陪读让不少家庭不堪重负,但陪读家长一般认为,现在竞争非常激烈,就业压力大,孩子若学不好,今后很难立足社会,咬紧牙根也不能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
内蒙古大学教育工作者闫玉峰认为,陪读是中国传统教育观念的表现。很多家长根深蒂固地认为:“前人强,不如后人强。”许多家长把希望都寄托在下一代身上,愿意以“牺牲自我”,来成就孩子,这实际上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人的一种普遍“补偿心理”。
内蒙古社科院研究员阿尔泰认为,陪读实际上是父母对子女学校教育过程的过度参与。陪读不仅会削弱学校的教育功能,从长远看也不利于孩子心理的健康成长。陪读除了暂时提高了学生的学习成绩外,带给学生更多的是负面影响。
利于弊
阿尔泰认为,陪读弱化了孩子独立生活的能力,极易让他们养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不良习惯。同时,父母陪读还容易造成孩子性格上的缺陷。和父母住在校外,与同学缺乏交流,孩子容易养成自我为中心、孤僻清高、娇气脆弱等性格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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