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是
|
 |
欢迎访问中国教育网新版 |
|
母与子 谁牵挂了谁
|
|
来源:中国作家网 作者:实力累积 2006-5-26 14:43:00 |
| |
一个追梦的人,无法停止做梦,更无法停止对梦的追述。梦是易逝品,稍纵即逝,迁延时日,便再也无法重温旧梦。 这并非故弄玄虚,也并非胡编乱造滥“梦”充数,而是确确实实地入梦了,更主要是梦到了母亲。母亲尚且健在,但与我相处的时日,似乎比梦中相见的还少。不过,也有好一阵没有梦见母亲来看孩儿了。
梦的前半部分已经模糊,能够留存印象的还是从一次意外故事开始。 在一个教室里,两排书桌之间,有一个叫阿敏的男生向我迎面扑来,这举动看上去并无什么恶意,我还是本能地一闪身,让到一侧去。只见他像被什么挂了一下,旋转身,像一段木桩仰面跌到水泥地面,立时被反弹起来,胸部向上凸,作影视片里中弹一般的贲张之态,像一张弹跳的反弓,也像刚钓起的鲜活鲫鱼被甩在地面上痛苦地跳动。阿敏伤得不轻,我赶紧陪他去就医,整个过程他只有奄奄一息。医务室有点昏暗,医生们忙各自的手中事务。有一位年老的女医生走过来,要给阿敏看病。女医生问他症状以及旧病史旧病历卡。早先给阿敏看过病的男医生过来搭腔,提供了旧病历,并告诉女医生,他本来就有严重的肺病。女医生问阿敏,原先的药方效果好不?阿敏无力地摇头,依然奄奄一息。大家明白该为他料理后事,医多久也无益。这样的共识多少减轻点我自责的压力,医生的治疗不力也显得荡然无存。 此时,医务室里进来母亲,她从头到脚包裹在一身雨披里,只露出一张脸,看上去像受了委曲,她是来找我的,小孩似地催我,回去吧,我困了。 我忙说,好的,这就去了,你先回我寝室里睡去吧。 她说,我要住到旧历年底二十六(或正月十六)。 我说,好的,只要我一直生活在这儿,你就安心地住到那一天。 我补充说,假如我没住到那天,那我们一起离开这儿。
梦在无意识状态中映现,梦与年老体弱的母亲,都同属于易逝易碎有生命力的象征,我们都应该珍惜。近几日<<天眼>>童话片似乎也在讲述这一个话题,易溶化有生命力的冰娃玩具受到小朋友珍爱,相反不会溶化亘古不变的冰娃玩具因失去了生命力,而使小朋友兴味索然。看来这道理具有广泛性,很易被大家接受。
无私的滋润
读书时候,我极力反对死记硬背,以至于,在高考考场上会去按部就班推测出一些必须牢记的公式定律。有这样的习性,背诵语文课文成一个老大难的问题,背李白《梦游天姥咏留别》一诗,也化费了许多精力,通背不成,分而拆之,那时候生吞活剥硬是背了这篇歌咏之作,只是没深究这座名山大川就在脚下这片养育自己的土地。只缘身在此山中也好,还是熟视无睹也罢,行走在天姥山一带,留在记忆中的多是挑薪,背竹,放牛,采药,切身感受到收获菲薄生活的辛劳,没有临风欲仙的感觉。 及至外漂多年,受够了厌倦了污秽的水质,混浊的空气,满目灰色的水泥路水泥房,相伴盈尺的电脑世界,在视觉疲劳和身心疲惫的时候,某一日,至天姥山麓抖油菜籽,除了收获劳动成果的喜悦外,那满山的葱绿真是养眼,赛歌会似的鸟呜醉人心扉,我望见潺潺流动的涧溪,小潭里的水一尘不染,清清澈见底,无不勾起我的饮欲。我可是近一二十年没有饮用过生水了,生水,平时只作漱口而已,这次,我猛饮数大口,一解对家乡仙水的思念之渴。回老家,兴犹未尽的我,拧开自来水笼头,流水是自仙人洞里渗出的天然水,我又喝上数口,我对家人说,真甜,比农夫山泉那是好得多了,灌成“天姥仙水”能卖个好价钱。母亲接话道,过路的驾驶员就夸这水好,用水桶带回家去煮米饭,还给我一二十元钱呢!她将这段故事给我讲了好几遍,每一次都当是一个新鲜故事讲述,那是因为她太高兴了。这并非是母亲没见过钱物,相反,她的经济意识不落人后,割资本主义尾巴那阵,风头再紧,她照旧在坎头地边种瓜嵌豆,不误作物节令。稍后放养家禽,培育过羊群,再套养小牛,在牛市里几番进出,虽没赚得大钱,也经手过不少钱款。母亲历尽艰辛硬是支撑起一个大家庭。 家乡的水,犹如养育孩子的母乳,甘甜醇厚。 母爱如水,我到哪儿也忘不了拳拳慈母心,养育情。母爱如同一泓清浅的山泉,温柔,直白,明了,不知艰辛,不知倦怠,无私无畏,长流不息。
如宾相待
回忆那个读书时代,总是有些无奈,有些感激。母亲常为我准备一周所需的大米,熟菜和干菜,虽不是很丰足,也不是什么美味,但她总是倾家最好的让我带去学校。前半周,一日三餐去食堂里蒸着个大茶缸农家菜,且有滋有味地与同学抢着吃,后半周还要考虑口袋里的菜金接不接得上。 当这一切过去,父母年迈时,有一次探亲回家,白发似霜如雪的母亲急急地告诉刚劳作回来的父亲,你儿子回来了。耳聋的父亲问,谁回来了?母亲重重地说,你的大将回来啦!我在屋里听得心里酸酸的,“大将”不是我小名,两老人把我当成了戍边的杨延昭一样角色,而自己带给他们除了盼望,便是失望,欠着他们实在太多,什么时候,我拿什么还得上呢?尤其他们对自己的孩子如宾相待之时,我都手足无措了。 外甥小俩夫妻去请母亲喝喜酒,母亲要炒年糕招待他们,他们坚持不让母亲去烧,一是忙碌的新人不觉得饥饿,二是不想烦劳老外婆。母亲正色道,好,我随你们,你们不在外婆这里吃一点去,你们结婚我是不去了!外甥小俩夫妻连忙应允吃一点。 我去看望老母亲,母亲这一手待客术,也要用于我身上,弄得我像陌生人似的,让我感到盛情难却。母亲是在用心用情待人。 如今,母亲老习惯不改,在我临行前母亲总要把七袋八袋的东西往我手上塞,我力推不受。她问,为什么不要?我正色道,我要像鸟儿一样向外面的世界啄食,这是你教育我们的。她默默地呆了一会,似在思索以前有无说过这样的话,仍然命令似地说,你拿着,我都准备好了你一定要拿去! 在母亲眼里,我永远是一个背负一兜爱心上路去读书的孩子!像羽翼未丰的小鸟,永远飞不出母亲的视野!
|
|
|
| ■相关链接
|
 |
|
|
|
|
|
 |
学子前程 |
|
 |
热门推荐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