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南京师范大学附属实验学校校长葛军

    问：全面实施素质教育是我们现在的主旋律，也是教育必然的前行方向，但是我们又不能不看到理想与现实间巨大的落差，作为一位教授、一位专家型的学者，你如何看待这个现象，而问题的症结何在，同时，在你的意识形态里，素质教育应该是怎样的表呈？
    葛军：素质教育如何实施，教育如何才能全面体现素质，这个问题我已思考了很久。我认为“全面实施素质教育”在提出时有它的合理性，但合理性的背后却有些含糊其辞。为什么这么说？我想关键就是我们到现在还搞不清楚素质的体现到底是什么。高考算不算素质的体现？中考算不算素质的体现？很多人在这上面意见就有分歧。人和人之间是有差异的，自然他们的素质就不尽相同，况且素质本身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达到统一的标准。然而现实的情况是，要对素质教育进行衡量就必须有一个相对统一的标准。这样一来问题就出来了，这个标准是什么标准？国家的课程标准是不是一个素质指标的要求？它是不是实施素质教育过程中必须遵循的规范？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么按照教学大纲执行的教育教学活动就应该是素质的培养活动。接下来的问题就是我们现在用什么来考察素质教育的质量，如果我们仅仅以高考中考来考察的话，那么我们是不是唯一化片面化了。当然我们不能说高考中考不是素质体现的一种方式，而且我认为，在目前的情况下，它还是很好的体现方式。但是在素质教育的推进过程中，两类问题随之冒了出来，这让我们头疼万分。第一，全社会用一个唯一标准来界定学校、界定人，而且这个标准还是高标准。家长恨不得小孩都上清华北大，却较少考虑小孩的自主思考和自我选择。另外一个问题我觉得是我们对“全面发展”的理解出现了偏差。我们需要恰当地引导孩子全面发展。比如说，身体素质要好，心理要健康，但是当孩子对某一个方面非常感兴趣的时候，我们就应当是鼓励兴趣的发展，而不应当过于求全。由此我们就可以很清晰地看到我们有失偏颇的地方了——一味强调统一。高考中考都有一个统一的标准，要求所有的人都要努力去达到，不统一怎么行。而我们现在其实也像古希腊神话里的那个西西弗斯，明知道石头会掉下来，但又不得不推。我们一边批判高考中考，一边又不知不觉地坠入到高考中考这个圈里面去了。比如小孩历史不行，我们就千方百计地去帮助他努力提上来，为什么？指标在那，还是要考试的，不提不行啊。你说这能体现一个人的素质吗，素质的本质应该是人的差别性、人的个性性、人的兴趣性，连接到生活上，就是我们每一个人将来会从事的某一项事业。可以说，在推进素质教育的过程中，我们走偏了，我们没有回归到素质的本质。
    我们现在说要培养人，要为孩子们设计他们的将来，其实这是一个误区。我认为素质教育最根本的功能就是引导孩子认识自己、发展自己。具体而言，就是说要使孩子在学习中发现自己的兴趣在哪里，然后从兴趣出发养成一个探索问题的良好的学习习惯，有了这样一个基本的探索问题的学习习惯，你不用担心他将来会得不到良好的发展。而我现在却经常看到我们的学校在揠苗助长，而且还是在大张旗鼓地揠苗助长！

    问：你的观点很有代表性，现在大家都在对素质教育提出质疑，质疑的结果就是纷乱芜杂，摸着石头过河，于是就有这样那样的观点，有人说吹拉弹唱就是素质教育，还有人说我们在搞素质教育当然考试成绩会不如搞应试教育的，那么你是怎么看待这些问题的？
    葛军：有的学校把吹拉弹唱作为素质教育，认为学校里的课程达不到让学生全面发展的目的，于是就一窝蜂地搞了五花八门形式化的教育，这完全是乱弹琴，是在走弯路。在南京，全力推进素质教育是没错，但在推进的方式上有没有问题？是不是没有全面客观地考虑到我们的师资现状？推进的过程中有没有搞花里胡哨的形式？答案是肯定的。比如说，我们现在让很多老师去读教育硕士，那么这些教育硕士的水平是不是也是一流的？学历上去了水平有没有上去？现实情况是，很多教师的素质在下降而不是在提升，优秀的教学成果没有得到充分传承，甚至粗鲁地加以抛弃。
    真正的素质教育搞好了以后是不会影响应试的，只会锦上添花。搞了素质教育就考不过人家这句话本身就说明你不是在搞素质教育，一定是对素质教育的理解出了问题。比如我不会唱歌，你非要让我去唱歌，那么结果当然是让人无法忍受，上不了台面。学习和唱歌也是一样，都有差别，有个性，也就是我们所说的物化潜素质。那么素质教育是什么，是对物化潜素质的一种发扬一种促进。那么如何才能对物化潜素质进行发扬和促进呢？最主要的是两个维度，一是思维的维度，二是良好习惯积累的维度。举个例子，比如说历史课讲“一二九”运动，我可能会找来一些当时的图片，结合反映当时情况的影片，搞一些活动，来说明“一二九”运动当时的经济背景、政治背景、文化背景，学生们就会了解到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运动，运动中又有哪些人物。这样的话，他们就体会到了什么叫认识历史，什么叫对自己感兴趣的问题进行研究，如何体悟当时人物的心态，这无形中又让学生学会了理解，学会了对未来的尊重，学会了思考问题。最后达到“我思考了我有收获，我学习了我有收获”的教育效果。这也契合了我们南师附校的精神：“尊重、理解、努力、学习”。说到底这是一个素养的问题，一个是成人一个是成才，何谓“人才”，成人是成才的一个最基本的培养基。
    从以上的角度出发，我认为高考的方式还应该改变，比如说我认为，现在高考试卷的题量太大，学生们必须在平时的学习中加强对题型的熟练，加强对做题速度的训练，而真正的思考性问题就减少了，他们的思维能力还是没法得以提高。单就数学学科而言，我认为要搞素质教育，就得帮助学生去培养和提高他们对最基本的问题的思考方法以及探讨问题的能力。所以我一直认为高考数学只要考几道解答题就足够了，但是这几道解答题的思维空间一定比其他题型的题大得多。我认为一流的老师可以让学生少做题，数量不是重点，重点是一开始就要形成良好的如何答题如何思考的规范，答题不应该是机械化的过程，而应当是一个学生对自己思想的火花、良好的思绪的一个整理的过程，也是他们从中体悟到用不同的表达方式向人们传播的过程，是一个最重要的交流的过程。
    说来说去，我还是持这样的观点，一个人想要成功，必须从科学的二元逻辑法，多点多面对待和分析。这其中最主要的因素有这么两个：一是意志力，二是思维力。一个人有了坚韧的意志力，有了良好的思维习惯，一般来说他会成功的，至少会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诚然，这又上升到了评价体系的问题，我们现在的评价体系究其本质，并不是看一个人的成长性，而是一刀切，用统一而且是唯一的标准来进行评价。如有的学校就是一个培养科学家的地方，而有的学校就是培养一般性应用型实用型人才的地方，我们应该要明白什么样的学校就应该培养什么样的人才。我们必须要承认这种差异，承认差异性以后我们才能有针对性。比如我搞学科竞赛，并不是在意中考高考给不给学生加分，而是看重未来大学的发展趋势。现在很多大学需要这样的精英人才，他们都在拼命网罗精英人才，那么竞赛这种方式至少可以让这些优秀人才脱颖而出。但我们从来没有说，通过竞赛活动选拔出来的学生就是最优秀的学生，就像不能说考到六百多分以上的学生都是优秀人才一样。谁也没说过这种话，只是我们自身在理解时很狭隘地随便删改了一些命题，误导人们罢了。
    在竞赛活动中，可能有些人确实能取得好成绩，最后却没能成才，但不能因为少数人的不成功就说这些竞赛活动没有价值。我们很多的拔尖学生也曾经参加过多次的竞赛活动，最后考上了清华北大，他可能从来就没获得过一等奖，但他参加了，他得到了洗礼和检验。竞赛活动本身并没有错，它们对参赛者的思维能力要求更高，学生敢于参加乐于参加也是他们自信的表现，是他们要求上进的表现，他们希望自己的思维能力能够在竞赛中得到锻炼和提高。这难道也有错！不能因为我没搞，我出不来成绩就指责别人对学生的培养方式是有问题的。如果说你搞了，搞得很好，然后你去指责其他学校，说这样是不行的，那我承认，您是对的；否则就是狭隘的自私的做法。现在有人指责王生，我要是王生我就说，你说我瞎搞，我不难过，你也搞几个给我看看，你也拿几块金牌给我看看。我为国家做贡献，我为当地的老百姓做贡献，得了奖，小孩的发展升了一个平台，有什么不好！

    问：在刚刚的讲话中，你提到了南师附校的办学思想：尊重、努力、学习、理解。那么你是基于何种思考和实践提出这样的办学思想的，以及这样的办学思想给学校带来了什么新气象？
    葛军：我之所以提出这个有些新颖的办学思想，一是基于对学校自身发展实践的思考，还有就是面对未来社会的要求。人与人之间要有沟通，首先就要学会互相理解，一谈到理解很多人认为就是要理解他人，我认为这是片面的，其实首先只有你理解自己了，才能去理解他人。只有先理解了才能谈到尊重，没有理解基础上的尊重只能是形式上的尊重，而不是本质的尊重。当你一旦理解了他人，交流就会变得容易。未来社会是一个团队作战的社会，那么在团队作战的过程中，团队中各个成员必须要互相理解，在理解的前提下大家再相互尊重，也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形成团队的精神，我们的事业才有成功的可能。
    所以说尊重是前提，那么如何成才，如何走上成功之路，如何让自己的价值得到恰当的体现，如何能有一个好的平台争取到比较好的机会，那么这就需要两个字：努力。无论社会发展到何种阶段，努力是永远不会错的，只有努力了，才能获取，“天道酬勤”。但是光是努力还远远不够，还要善于学习。不是说我今天读了这么多书就能成功了，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学习从来就没有足够的时候，因为社会是前进的，人也在不断成长，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会不断地遇到各种问题，这就不能用已有的模式去套，而要在原有经验的基础上再加以调节。那么如何去调节呢？就是要学习，要搜集新的知识加以思考，加以整合，所以学习是一种终身的要求。作为一个成功的人、一个有价值的人、一个自己感到内心有快乐的人，他应该有这样几个词汇作为他毕生的引导力。

    问：我们知道南师附校是一所寄宿制学校，现在大家比较关心的是，孩子离开了亲人独自来到学校学习，长期以往会不会造成他们感知的缺失，这样的设置对正处于身心发育期的孩子来说是不是有些不科学？
    葛军：这个问题也曾经困扰了我一阵子，但是我们还是这样设置了，从后期效果来看，还是不错的，起码这样那样的担心并没有成为现实，相反的，我们取得了很多意想不到的教育效果。
    首先，孩子离开家人，在封闭的状态下学习生活一段时间之后，他对亲情的渴望和理解会比天天在家的小孩更真切，更深刻，因而也就更懂得珍惜。他在这个过程中真正体会到了，父母的关心是多么的可贵和重要。而且在寄宿制的学校里，老师很注重和学生的感情交流，努力使学生感受到慈母严父般的关怀。而学生在这种感情的交流中，很受感动，经过这样长期的熏陶，孩子们就会自觉不自觉地对照自己和父母的感情，想到应该好好地去爱父母，他们会变得孝顺、懂道理。同时，寄宿制加强了同学之间感情的交流，我们发现孩子们在交流中往往流露出对家人的思念和对自己的反省，也许就是简简单单的几句对话，可能就能让他们真切地感受到有家人关爱和自己独自在外的巨大心理落差，这种落差不可避免地会使他从内心深处渴望亲情的温暖。而当他在恰当的时候回去和父母见面时，他便会对父母表现出由衷的尊重和深切的爱，这也让父母们很感动，可以想像这是一幕多么感人的情景。
    另外，现在的孩子基本上都是独生子女，往往唯我独尊，性格孤僻自私，而寄宿制则培养了他们团队合作的精神，对他们的自私心态是一种很好的调整。另外在寄宿的过程中，他们也能养成一些良好的习惯，比如说一些基本的工作态度，一些基本的行为习惯，而这些习惯看似不起眼，但是却对他们的人生有着奠基的作用，可以让他们受益终身。
    有时候孩子可能就是父母间感情联系、家庭和社会联系的一座桥梁，而我们寄宿制学校往往比非寄宿制学校更加关注这种桥梁的作用。我们的老师会恰当地指导我们的孩子如何和父母交往，如何对待父母间产生的矛盾，如此一来，我们就可以更恰当地引导他们如何更好地在家庭中扮演一个重要的角色。有的家长会说：“孩子使我们的有些行为习惯得以改变。”就是说孩子们在寄宿制学校形成的良好行为习惯往往会引起家庭对这个孩子的热爱以及家庭行为习惯的改进。这样的教育效果就不仅仅局限于孩子本身了，而是拓展到了每个孩子的家族。你想想，这样的教育会是什么样的教育。
    所以，我觉得就现在的情况而言，寄宿制是利大于弊，而且是远远大于的。可能有人会说，这样一来，家长和小孩会缺乏交流，会不利于孩子的成长。其实现在究竟有多少人会花时间和孩子推心置腹地交流，更多的时候可能只有简单的几句言语、简单的几个手势，看看我们现在的家族结构状况就知道了，你敢说我说的不是事实。现在的家庭教育实在是成问题。

    问：作为一所民办学校的校长，你认为民办学校和公办学校最大的区别是什么，与公办学校相比民办学校又有怎样的优势？
    葛军：民办学校是一个客观存在的群体，它的存在和发展是社会变革的需要，这也是教育均衡发展的必然要求。民办学校也是利用社会的资源来为社会做贡献，减轻国家在教育方面的压力。它首先是一个优质教育的场所，其次它又是一个经营化的场所，它要立足发展，就要办好教育，为学生提供良好的发展空间，这样才会得到社会的认可，得到社会的经济支持。就目前学校发展来看，民办学校对公办学校而言，起到的是一种纠正的作用，是对公办学校优质化流失倾向的一种纠正。但是民办学校的发展也不是一帆风顺，也难免遇到这样那样的问题，而主要的问题就是传统观念对民办学校的偏颇认识。有些人认为民办学校就是把学生唬唬好，每学期收点钱就万事大吉了。其实民办学校的生存之道只有一个：真正办教育。始终为学生、家长提供优质的教育服务，绝不能含糊。因为任何一个地方的含糊都会导致学校的效益降低，学校就难以生存，这就是民办学校和公办学校本质的区别。公办学校有政府的资助和投入，而民办只能靠自身发展。这也是民办学校背负的一种深层次的压力，我们只能用我们的行动和办学绩效去扭改，而不能期望行政命令来强制人们改变观念，这也是不现实的。
    民办学校也是教育人的场所，但是它的教育又不是单式教育，不是俯视下的一种命令教育。它要给学生创设一个宽松的环境，让学生的个性得到规范又不失自然地成长，这一点部分公办学校是做不到的。民办学校更具有服务性质。服务每一个学生，对每一个学生负责，促进每一个学生前进；服务于家长，引导家长如何对待小孩；服务于社会，要让一批在这样的环境和氛围中培养出来的小孩为社会做出更多的贡献。我努力的方向就是要用一流的师资，用我们老师的爱心、精湛的业务水平让每个学生都得到最好的发展，这是我们的使命，同样也是我们的压力。
    如何才能圆满地完成我们的使命，其实在其中真正起巨大作用的不是校长，而是在于是否有一个坚实的力量在支撑。这个坚实的支撑力量就是教师队伍。教师队伍水平的高低直接决定着学校的生存，同时也决定着如何去推进素质教育，它是一所学校存在、发展和壮大的最基本力量。
    教师队伍质量的高低又要从几个角度来认识，比如有的人说我这个学校有多少个特级教师，多少个学科带头人，那我们是不是一所成功的学校？应该说若是学校自身生长出来的，则可以说这是一所成功的学校。但有一个问题是，这些优秀的教师，是不是能达成群体化优势化的理想教育效果，是不是能形成无比强大的教育团队氛围，这就不在于说有多少个特级教师了。我能打赢05年的高考仗，靠的就是团队，每个学科协同作战，就可以取得别人无法取得的成绩。
    当然，如果教师都是业务水平低下的，那么不管你如何团结，如何协作，想取得好成绩也是不现实的，教师团队的核心内质就是教师的业务水平。我们现在说教师要懂业务，其实首先就要懂教材，要懂教材中的基本思想；第二个，教师的专业水平要高，能够居高临下，能够善于去打通各个关节，表现到实践中就是课上得要比较容易，学生容易理解。所以我们提出了“低起点、小步子、树信心、引方法”的教学目标。“低起点”，从一个很熟悉的问题往上走，然后我们要一小步一小步地去引导学生，让他们逐渐看懂原来以为自己看不懂的东西，这样一来，他们就有信心了，就不再害怕难题；“引方法”就是教师要善于运用本学科的一些方法、一些基本技巧来引导学生，来拓宽学生的视野和思维，这样的教学模式下的学生最后自然而然就会上一个台阶。
    我们民办学校与公办学校相比，有一个最重要的优势，就是我们教师的敬业精神。因为我们的教师是竞争上岗的，所以教师间的竞争很激烈，但这种竞争不是恶性的，而是竞争中的成长，成长中的竞争，这是我们的特色。我们的老师进到学校以后，我就告诉他们首先要把心态放松，虽然我们的竞争很激烈，但我们学校一没有复杂的人事关系人事纠葛，二我会全力为他们提供发展的平台，让学校和他们共同成长。所以教师间的关系很融洽。我始终认为，老师们只要在学校里一天，我就要努力营造氛围让他们去成长。教师素质提高了，我就能创造奇迹。就说  茶中学吧，你说它死楸也好，但哪个中学敢说，按照  茶中学的模式我也能取得和它一样的成绩，没有吧。之所以会这样，我觉得还是他们很“实”，没有花里胡哨的东西。“实”在哪里？就实在它的水平。比如说它的政治课，一个问题就散射出各种问题，包括解题规范，这是得分技巧，但它还有一块是专门针对学生思维技巧和认识技巧的培养，这两块一揉和，就完美了，你能做到吗。那么它靠什么，靠的就是一个团队，靠传承下来的良好的思考问题的习惯，而这个习惯恰恰能够解疑补拙，你想想看，这样的教育效果又会是怎样的。

    后记：我们发现对一切问题的探究归根结底总离不开实事求是，我们每时每地都要面对不同的或者是不断变化的情况，素质教育也是如此。所以，我们的教育工作者应该常常问自己这样一个问题：我们是不是真正理解了素质教育，掌握了教育的规律，面对变化的现实，我们是否能够不被迷惑，坚持按教育规律开展各种教育活动。如果我们真正认清了教育的本质，那么我们取得好成绩就会是必然的。当我们回过头来看如今的南师附校，不正是如此吗！

    葛军，南京师范大学数学与计算机科学学院副教授,硕士生导师,中国数学奥林匹克高级教练,江苏省数学会普委会副主任,南京师范大学附属实验学校校长. 主要从事竞赛数学、解题理论、数学课程与教学论、网络课程、学校教育等方面的研究，已发表论文60多篇，参编教材与著作30多部，其中主编《新编奥林匹克数学竞赛辅导（高中）》、《奥数教程（初三）》、《小学数学奥林匹克启蒙》，编著《初等数学研究教程》、《数学教学论与数学教学改革》、《高中数学教材（部分）》等。